迟易浑身一激灵,抱紧手臂,一副吓破胆的样子。旁边警察解释说,他被绑架关押了好几天,精神不太稳定。

        迟梦昙点点头,对警察说:“我和他是亲戚,能让我和他说几句话吗?”

        得到许可后,迟梦昙和迟易搭话,然而对方根本无法正常交流,只是反复重复着他不知道,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那群人绑架的,好不容易才趁乱逃出去。

        施爱敬冷眼看他,迟易缩在椅子上,单薄身躯显得有几分可怜,但施爱敬总觉得这人不对劲,她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有一种直觉,小时候跟着养父在山里修炼时,她也有这种直觉,本能地会躲开危险的地方。

        离开警察局,施爱敬拉住迟梦昙,按住他的肩膀,让他附耳过来。

        迟梦昙微微一愣,最后依言微微俯身。

        施爱敬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我觉得,你家这个亲戚,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无辜,你最好小心一点。”

        迟梦昙垂眸:“嗯,或许是那样。迟易对外公而言是重要的家人,不到必要时刻,我不想草率地怀疑他。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为了你的安全,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我想我们还是拉开距离比较好。”

        又是这种圣父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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