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样也行?”
徨阳被质疑,略有些不爽:“你说过这是法治社会,不能乱来吗?”
施爱敬摸了摸头,想起她确实说过这句话,讪讪地不开口了。
警察来的很快,可惜稍晚了一步,绑匪们似乎早有准备,已经逃光了,连监控室都人去房空。
徨阳在警察来之前,变回了迟梦昙,他和施爱敬被警察带回去做笔录,提供绑匪的线索。
施爱敬注意到迟梦昙状态似乎很差,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还时不时皱眉摁着太阳穴,好像头很疼的样子。施爱敬关心他,他只是淡淡笑着说没关系,只是平时的头疼又发作了。
两人笔录做到一半,警察带着一个青年走进来,说他也是被绑架的。
施爱敬扫了一眼,青年穿着一身规整的西装,可惜沾了不少泥土,他似乎摔了很惨的一跤,浑身脏兮兮的,手腕上带的那块表,她曾经被施鸣泉科普过,非常昂贵。施爱敬不认识青年,正要收回视线,却被迟梦昙的反应吸引住了。
迟梦昙惊讶地看着青年:“迟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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