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画随着画框一起,撞上墙壁的尖角,碎掉了。
迟梦昙躺回沙发,经年的噩梦宛如黑夜一点点把他吞噬。
公寓楼下。
刚才迟梦昙撞到的快递员略带焦急地说:“我已经按你说的把那个东西放在那人门口了,你答应我的可别忘了。要骗过这间公寓的安保可不容易。”
“嗯,放心,你要的数目已经打到你的卡上,记住,今晚的事情,千万不能说出去。”有人回答他。那人全身藏在黑暗中,路过的汽车灯光一晃而过,他抬起来的手腕一闪。
那是一块昂贵的表。快递员看了一眼,目测是他打一辈子工也赚不到款式,愤恨地收回视线,走人了。
等他走后,藏在黑暗里的男人,才缓缓走出来,仰头看向公寓上层,喃喃自语道:“迟梦昙,你为什么要回来阻碍我呢?”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提醒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你只配永远活在暗处,永远。”
几天后,到了段蓝西生日宴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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