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干什么的。”没到阳台上,邬州待着灯光死角,垂在身侧的手有些发麻。
“有事。”每次离得很近林清宴都没有注意邬州脸上有没有伤口或者疤。
现下离那么远,灯光暗淡,她下意识觉得邬州脸上应该会有一些细小的疤痕。
毕竟按照他那个性子,能够安安稳稳的上药就很难得了,更遑论还会不会在乎疤痕。
“刚刚听到了什么。”
“他们说你哥。”林清宴靠着栏杆,神色自然的缓声道。
“他不是我哥。”邬州情绪有些控制不住的上前一步,半边身子出来,浅褐色的发丝现下才明显起来。
语气狠厉,紧抿着唇像个被抢食的狼崽。“他算什么东西,冠冕堂皇。”
“好,冠冕堂皇,沽名钓誉,虚伪自私。”林清宴顺着他的意思说了好几个贬词,语气缓和的柔化开来。
“心里有没有舒服点。”林清宴拿着扇子给他扇了两下,眉眼深邃笑意盈盈。
精神病院里就有这样的暴力患者,林清宴在尝试学习跟这类人沟通交流,方便以后进去后给他们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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