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干什么。”邬州按了一下林清宴的帽檐,语气不好的问道。

        被按着帽檐,林清宴只能打量到对方紧绷的下巴和干燥的嘴唇,不过没什么伤口。

        “同学聚会。”干脆拿下帽子,林清宴抬眼跟他对视,发现对方颧骨上的擦伤还没有好,没有上药的痕迹。

        现下额角又多了一大片淤青

        “前面有个拐角,去那等我。”邬州指着阳台那边,眉眼深远,用着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我马上就过去。”接着把林清宴手中的帽子拿着反扣给她戴上,走廊光线暗也看不清彼此的眼神。

        也只能看见逆着光的邬州说道:“戴着不好看,以后别戴了。”

        不好看还给自己戴上,林清宴靠着阳台吹风。

        夕阳还没有全落下,西边的红霞烧得正旺,洋洋洒洒的映在侧脸上。

        跟第一次见面一样的位置,林清宴转身又看见了邬州,对方阴沉着脸,额上淤青明显。

        比刚刚的伤口更多了,应该是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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