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长生放在地上,从衣袖里摸出一张帕子给云晏擦了脸颊上的灰土:“那他们两个是在后面吗?”
云晏乖乖站着让师傅擦脸脸,长生一下粘到他旁边也不说话,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云晏一边用手捂住他的眼睛逗他玩,一边回答师傅的问题:“对,我跑得快所以先回来了。”
他等师傅擦完脸,转向长生,笑嘻嘻地说:“小师弟,后面陆哥哥也跟着来了,你寻个什么送给陆哥哥,问问他可不可以让你去吃饭,若是他愿意我便带你去陆家。”
长生小小年纪已经很懂事,他松开云晏的胳膊,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噔噔噔”跑回房间去寻礼物。
卓仪在一旁笑着看两个徒弟说话,并没有插手的意思,果然云晏说完就转而对他说道:“师傅师傅,我上次进山猎到的那只鸡好似是风干了的?还有师兄,他说他养在后院的兔子想抓一只送去。”
“你们自己的东西想怎么用随你们的愿。”卓仪早有预料他们要做什么,极为爽快地允了他的要求。
照理说小孩子一顿饭能吃什么?一只活兔一只风干鸡怎么都算是亏了,卓仪却不怎么在乎这些小亏。
陆家与他两个徒弟要好也没有想要占他们便宜的意思,徒弟们凭借自己本事猎到的东西想给谁都是他们的自由,他一把长刀用得不错,养活几个徒弟、让他们天天有肉吃还是能做到的。
云晏又像只小跳蚤一般去后院收拾礼物,这时后面跟着的柯耿和陆榕洋才刚进屋。
卓仪身材高大健美,陆榕洋小小一个才到他大腿,他几步走到两个孩子面前,在陆榕洋变得有些紧张的眼神中从容蹲下,他剑眉斜飞、眉眼英挺,瞧着有一种极其阳刚的男性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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