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巧了吗?!”陆芸花笑着拍拍已经冰冰凉凉的小罐子,她学生做出来的菜怎么能比得上她这个老师?

        正是好巧不巧,他们家晚上也是要吃鸡汤豆腐的。

        卓仪自然不晓得还有这种巧合,等走出陆芸花的视野范围,他看周围没有人,伸手打在两人那让人昏迷的穴位上,让他们“睡”得更沉,保证他们不会在半路醒来,便轻巧的拎着两个大男人飞奔起来,就像一只衔着猎物奔跑的黑色大猫。

        刚刚喝鱼汤前其实也是去检查,免得陆芸花踢得不够狠,他们晕一会儿又醒来。

        话说回来……卓仪确实对鱼汤感觉一般。

        吃在他心里只有填饱肚子一个作用,或许很多人喜欢吃是因为会在某种食物身上联想到从前的记忆,又或者只是单纯因为吃东西很快乐,但对于卓仪而言,吃饭只因为人每天要吃饭,如此而已。

        远远能见城门的时候,卓仪速度慢了下来,他一边抗住一个软绵绵的大男人,在众人奇异的眼神中进了城。

        才进城他就被守城士兵拦住了,他们是记得田少爷的脸的,此时见他灰头土脸昏迷着,要不是守城要眼尖,怎么都发现不了这是往日跋扈嚣张、光鲜亮丽的田少爷。

        守城的小队长看了看卓仪的身形,不自觉握紧了手里的长/枪枪杆,客气又紧绷地问:“这位……壮士,这可是田少爷?如今怎么这幅样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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