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面并不脏,鱼刺都老老实实地堆在汤碗里。她这小铺子没有什么专门放刺的碟子,毕竟小本生意,大多就她一个人忙碌,给每个客人附上碟子虽说干净很多,收拾起来也麻烦,不如客人走了直接擦干净桌子快些。
碗里吃得很干净,除了鱼刺再无什么剩余,汤也喝得一滴不剩。只是不知道怎么,陆芸花就是觉得卓仪没有那么喜欢鱼汤,他吃得那样认真,更多是因为他是一个吃东西就很认真的人,不论面前是不好吃的麦饭或是她的鱼汤,似乎都没有什么区别。
她开店这么久,食客喜不喜欢一眼便能看出来,其实她也不在意这个,只是惊奇家里三个小家伙都是喜欢吃东西的主,他们阿爹倒是对此淡淡。
擦干净桌子,陆芸花顺手揭开篮子上的布巾想看看里面是什么,若是容易凉的这会儿便要早早收摊回去才好,一揭开布巾倒是笑出声来。
只见篮子里是一个蒙着布的瓦罐,四面用绳子扎得紧紧的,绳子上贴着一张画了鸡汤豆腐和店铺标志的封条,纸质并不好,小小一张,画也只有几笔,但让人一眼就能看出画的内容,这么一搭配,小小的瓦罐鸡汤瞧着居然有种古朴简单的好看。
陆芸花知道就在布下面还有为了密封特意定做的盖子。
她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这道菜、这个法子、这个包装,都是她和那位酒楼东家商量出来的。
没错,这个鸡汤豆腐店就是陆芸花的合作伙伴之一,这些时日她自然是按照计划和县里大多酒楼食肆达成了合作,鸡汤豆腐正是其中一家招牌菜。
纵然有惧怕田家威势不敢答应的店子,大多店子吃了陆芸花送上的“样品”后考虑一二还是会答应下来,毕竟这事情对他们没有影响,说句不好听的,若是田家找陆芸花的事情也和他们无关,白白得了方子还挣了钱,为什么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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