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丝整整齐齐地用布巾子包着,露出来的发丝一点不乱,唇边的法令纹有些深,面相严肃古板:“你阿娘阿爹……现在榕洋还小,你这个做姐姐的总要立起来才行。”
另一个婶子身材苗条、面色苍白,看起来身体不大好,她脸上笑容十分温柔,闻言轻轻拍了一下她:“作甚这么说话,可别把芸花吓着。”
转而轻揽着陆芸花的胳膊,语气有些郑重:“芸花,你秦婶说的理是对的,但若是有什么困难就和乡亲们开口,叔叔婶婶肯定帮你,不要自己扛着,知道吗?”
“嗯!我知道秦婶和林婶的意思,我记住了。”陆芸花微微低头,感觉眼睫又湿润了,这些日子都是乡亲在帮着他们家,不然他们家都撑不到现在,故而心里十分感激。
秦婶和林婶都是外面嫁进来的,她们丈夫一个叫陆六一个叫陆祥,都是陆家村本村人。见陆芸花低下头,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点无奈和忧心,她们是看着陆芸花长大的,自然知道她是个看见家里鸡死了都要掉几滴眼泪的性子,这如何撑得起一个家啊!
都想着以后多帮衬一二,两人问陆芸花要去哪,听她说去寻王婶的丈夫陆木匠帮她修屋顶,细细问她坏成什么样,一听只是破了个洞,秦婶摆了摆手,眉间皱起后显得更凶了:“哪里需要去寻陆木匠?又不是房子坏了,等等让你六叔过去帮你修。”
林婶问:“家里还有茅草吗?”
陆芸花想了想,记得家里还有不少茅草,便说:“有的,去岁家里修屋顶存了许多茅草,谁知道冬天雪那样大,阿爹当时病了……我们便没怎么扫屋顶,许多地方就这样坏了。”
林婶听出她的难过,轻轻拉住了陆芸花的手,她的手干燥而温暖,虽然有点粗糙,还是让陆芸花联想到自己的阿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