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榕洋倒像是习惯了,正一点一点把柴往家里运:“我也不知,还没来得及问。”

        “这样啊……”陆芸花沉吟片刻:“我等等要去王婶家找人补一补两间屋的房顶,阿弟,补好以后你和阿姐换个房住,阿姐也好晚上照看阿娘。”

        陆榕洋知道自己年纪小,阿娘夜里想做什么都不方便,便极为懂事的应下。

        吃完麦粥,陆芸花换了更厚的羊皮袄子,和余氏说了一声,拿了些碎银子出门了。天气冷路上没什么人,但一路上遇见她的乡亲具是上来问她身体如何,关心溢于言表。

        “芸花?怎地穿这么少便出来了?”

        “风寒好了吗?”

        陆芸花挂着笑,一一回答,表现的亲切又大方:“里面穿得厚着呢!昨日风寒便大好了。”

        见她这样,几位乡亲都很高兴,有心多说几句话。就算是看着这个小姑娘长大的,毕竟没有亲缘关系,叔叔们也不好和小姑娘多说,把手揣进袖筒里,只嘴里重复着:“那就好、那就好!”说了几句话便她道了别,几个男人留下妻子结伴回家了。

        等他们走了,一个婶子犹豫了片刻还是说:“现在比以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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