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慌怯交加地垂下眼,倒想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但此刻不敢也不能。
“沈公子,我们算不算患难之交了。”朱砂避开沈簇眼光,仍不抬眼。
“自然算了。”沈簇依然攥着她的手,宛似未察觉男女有别,这么握着,不是正人君子的行径。
朱砂一动不动,沈簇手抓着她,从手上传过来逆流而上直流向心头的暖流。朱砂享受这种感觉,期望沈簇就这么一直攥着不放。
沈簇却不如她意,手突然松开了,“失礼了。”
他也知道失礼啊,他知道失礼为什么还要抓她,为什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缄默地转回了身。
真想从背后给沈簇一拳头,朱砂看着沈簇清瘦的肩膀,郁结地生起闷气来。
朱砂还以为沈簇刚才是咬上了钩,却原来这男人只是在她苦心营造出来的氛围下逢场作戏。
女人心思像海底针,男人何尝不难猜。
之前遇见到的那一个两个和她纠缠上的男人,一个毁了她的贞洁,另一个剥下了她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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