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打误撞到了雀雁矶,在乱石滩上走的时候,瞥见江面上浮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朱砂跳下了江,将人捞上来,拖到沙石滩上。
守着他醒来,漫长且无趣,不如到江畔,照看自己的容貌,女悦为己者容。
朱砂这般对沈簇说道,语调平缓,娓娓道来。
她撒谎了,一个接一个的弥天大谎。
名字是假的,姓氏也是假的,故里是假的。
她既不姓季,也不叫朱砂,也根本不是余杭人氏,只在幼时到余杭的外祖父家去过一回。
送姊姊出嫁北上是假的,同族之中,属她在女公子中年纪最长……
朱砂用一种恬淡的眼光望着沈簇。他正如她所预料的,相貌出众。
在沈簇醒过来之前,她已仔细地观察过他这张白皙清隽的脸。
即使脸朝下昏倒在沙石滩上,只能勉强看个被杂乱头发掩盖下的大概,朱砂仍瞧出来,他应该是个相貌俊朗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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