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照你可以让下面人走流程了。”章克俭今天和章克勤长谈了一番,这件事是可以算作敲定了。
“谢谢。”她在桌边坐下,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水。
“岳父,还好吗?”
昭言一顿,若是平时她便当作寻常问候,可这会,她却不得不怀疑章克俭是否知道了什么。
见她神色有些奇怪,章克俭开口笑道,“怎么了?家里住得不舒心的话,可以去疗养院和我爸作伴。正好我爸,缺人下棋呢!”
“你爸爸,身体还好吗?上次家宴,他那么早就回去....”她移开话题,拿起筷子。
“这你没看出来?他那是故意的,八成是约了棋友,不愿多待。”章克俭失笑,“老爷子人老了,随性多了。”
是了,是假象。
昭言心里认定了这个事实。她观察着章克俭的神色,心里计算着可以瞒住他的可能。如果需要再做核实,只怕是不行。章克俭的康养,她还派得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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