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怀念去坤城前,父亲和她吃饭时的样子,看起来根本不想有重病的人。精神似乎比她那长期住疗养院的公公要好得多。
章老爷子以病态示人,却并非真的体力不支,而是为了让外人以为他已老朽....
昭言一惊,父亲怎么会允许母亲这么轻松找到他的病历,又让她找自己倾诉?这,很有可能是一个试探,一个假象。
想及此,她遍体生寒。
某种程度上,父亲是用对待对手的方法在对待她,不对,是对付。
初秋的银海,日头落下去就有了寒意。
昭言让司机开了暖气,良久才觉得好了些。
回到家,章克俭在桌前等她吃饭,脸上擎着笑。
“有个好消息。”
“哦?”她开口,才发现声音有些沙哑,多半是吹了暖气喉咙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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