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昭言盛了点粥，希望堵住她的嘴，不再继续说昨晚的事情，主要害怕她语出惊人。
“不然呢？”昭言茫然地指着他道，“不然你为什么一大早对我笑得这么慈祥？”
“你的中文是不是退化了，这叫宠溺，不叫慈祥！”章克俭扶额，痛心道。
“宠溺？溺爱百害而无一利，”昭言顿了顿。
“你要害我！”章克俭和她一起说出她的结论。
“宠爱，行了吧！”章克俭实在是不能接受自己被定义成慈祥，继续纠正。
“宠爱？宠爱的对象，要么是宠物，要么是佞臣，你看不起我？”昭言为了证明自己中文很好，开始申辩。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说不过你。”章克俭举双手投降，郁闷地吃完了这顿早饭。
这种郁闷持续到了午饭时间，表弟助理穆雷给他送工作餐，发现他正在翻看着《辞海》。
“哥，你这是要做学问啊！”穆雷把茶几收拾出来，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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