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盯着妻子看了好久,她怎么好像有点这种倾向。
昭言浑浑噩噩睡了一觉,醒来只觉得自己肿得像头猪。她努力扛着沉重的脑袋,木然地刷牙洗脸,等坐到餐桌上,章克俭格外温柔地冲她微笑,“m!”
她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昨晚,有发生什么吗?”
“发生很多事,你说的哪一件啊?”章克俭慢悠悠喝着粥,一副老太爷的样子。
“快说!”她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你昨天呀,抱着我,一个劲地...”
“叫爸爸?”昭言面容扭曲。
“啊?”章克俭被她的自损八千的调侃给弄迷茫了,“你喝多了会这样啊!”
昭言无所谓的耸肩,“我喝多了无非是暴露我的家庭缺陷,缺父爱,缺母爱呗!”
章克俭被她的直白再次惊到,这番分析剖白真犀利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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