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让我联系邹家,我就想不如一次都解决了,这样我们就都轻松了。”章克俭翻出自己刚才给昭言拍的照片,放大缩小看了几次。
“邹闻声这么好说话?”昭言不信,找这些人办事是需要付出的,很大的付出。
“你的要求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我的要求是帮他们家立官威,他自然会答应。”
昭言靠在石头上,静静想着章克俭的要求。荷花日化的收购,最重要的就是钱。□□不在乎钱的数量,只在乎钱的来源。章克俭要收购遇阻,只能从钱的来源上提出质疑。邹家让银海监管机构发一封问询函,质疑收购资金的来路足矣。合情合理合规。
“就算保险资金不能用作收购,你大哥也会拿出别的钱啊!”耿氏前车之鉴,用保险资金收购满户被质询。
“那你说,别的钱,是好是坏啊?”章克俭又拿起相机,准备拍几张静物。
“出了保险,能拿出这么多钱的板块,算来算去,也就是信托了。信托资金量大,收购也不是问题。若说信托资金的坏处....”
和保险比自然是坏处大大的,信托资金的赎回期短,长的有数年,短的却只有几个月。这样就会无形中加大章氏收购荷花日化的资金压力,从而让章氏对于荷花日化的业绩有了更高的期待。
“荷花日化不比畅网,它不是垄断行业。小时候它之所以发展还行,是因为外国日化品还没有进来。现在日化市场竞争激烈,就算它有实力有情怀,也需要有时间。”章克俭嘴上分析着这次收购的痛点,眼手却全力配合着继续拍照。
“你这兄弟们,迫于巨大的资金周转压力,肯定不会给荷花日化很长的适应期,荷花需要钱创新拓宽市场,章氏需要尽快盈利补足信托的缺口,这样就是创造了他们的终极矛盾了?”一个要花钱,一个要赚钱,自然是最深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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