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早就跟我说过,豪门啊,外面看起来光鲜,也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的。”她仰脸凑近看他,“现在我可是深有体会。”
“那我回去可得努力挣钱了,不能让你拆东墙补西墙。”章克俭点了点她的鼻子,笑着拉她在一处喷泉边坐下,“摆个姿势。”
这个喷泉的石缝里已经满是青苔,喷池中盛满新鲜的紫色花瓣,在暗绿色的灌木围绕下,有一种静谧神秘的美。
昭言任由章克俭对着自己拍了一通,也不在乎成片。哈苏太清晰,她额角的痘痘都会一清二楚。
行到岔路口,昭言努力认清西班牙文下的英文小字,“往左吧,是以前国王宴客的地方。”
“为什么不往右?”章克俭指着另一个方向,“荷花池,怕我触景生情?”
“荷花日化这么有杀伤力?”昭言的善解人意被点破,她也不恼,径直转向了右边,“那就以毒攻毒吧。”
两人在荷花池边寻了方长凳坐了下来,说是荷花其实更像是睡莲,安静地卧于静水之上,偶有不识趣的小鸟扑棱翅膀掠过水面,泛起微微涟漪,花朵才会随波轻颤。
“其实,荷花日化,我已经解决了。”章克俭闲适地斜倚这石凳把手,检查着相机中的照片。
“这么静悄悄地解决了?”昭言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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