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昭言只觉得身上一会冷一会热,视线都有些模糊。
章克俭在通电话,没有听到她的抱怨。
在忽冷忽热之间,她想,她这状态怎么跟早年鸿志去非洲得疟疾的员工症状这么像?
她哪里是抽冷子!她是打摆子了!!!
私人游艇约会直接变成了私人病房陪护。
昭言下游艇的时候,向太太和表姐谭乔都在救护车边等着。向太太的眼神让章克俭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结了一层霜。
“哎呀,出门还好好的,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昭言被强行按在了担架上,刚想开口就被表姐止住,“阿言,我知道你难受,很快就到医院了啊!”
高烧很快侵蚀了她的意识,让她陷入一个个或真实或虚幻的梦境。
是小时候外婆家院子里的秋千,是读书时公寓台阶上的雪,记忆里各种凌乱的片段缠住了她,让她记不起自己到底在哪,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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