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人精,不能期望太高,能麻痹一时就足够。”昭言侧过脸去看窗外的街景,章克俭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知道,一定是冷静得让人发寒的表情。
“今晚,我安排去江上看江景。”章克俭说出今晚的安排。
“私人游艇,烛光晚餐,这么恶俗?”昭言皱了皱鼻子。
“你怎么这么熟悉?看来是恶俗过了?”
大晚上坐在甲板上吹江风,昭言这简直是酷刑。
她过着羊绒披肩也挡不住夜晚江风刺骨。
等到上主菜的时候,她已经冻得开始打寒战了。
“你怎么了?”章克俭发觉她面色惨白,有些不对劲。
“我....”章克俭不等她说话,扶住她的肩膀,顺带探了下她的额温。
“你在抽冷子了。应该是感冒,我去叫医生。”他柔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