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匕首狠狠插入死士方才挣扎的两只手臂,快准狠,将它们钉在木架上。
痛苦的嘶吼顷刻便如洪水,将隔间每一处阴暗的角落浸润。
“让我想想,上次听到这句话是何时……对了,是邙州一役,你们这些人就没有点新鲜话了吗?”
死士痛得汗如雨下,面色一僵。
“上一个说这话的人,在剥皮的时候跪在我的脚边,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知错了。迟来的知错,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是……?!”死士费力地从齿间挤出每一个字。
“那人只告诉你,要杀了马车里的人,但是没有告诉你,要杀的人是什么身份,是不是?”
“你怎么……”
沈辞南皱眉,竖了食指在自己唇边,认真道:“嘘,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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