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南跟在闻举身后,进了其中一个隔间。
绑在木架上的死士原本垂着头,自从二人进来,凶恶的眼珠就在闻举和沈辞南二人之间徘徊。他最终将目光锁定在沈辞南身上,拼命用力想要从木架之上挣脱,之前打斗时产生的伤口撕裂开,鲜血迸溅,锁着他的铁链倏然收紧,刺进他的皮肉之中,粘稠的血一滴又一滴落在地上,他却恍若未觉。
此刻的他不像是人,而像是一只猛兽,随时准备着挣脱牢笼,撕咬猎物的喉咙。
“我劝你啊,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闻举把灯搁在地上,见沈辞南对自己挥了挥手,顺服地低下头,走到外面关上门等待。
一时,隔间之中只剩下两个人。
死士不依不饶瞪着沈辞南,沈辞南也平静而悲悯地回望着他。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辞南翘了唇角,露出了一个笑,他的唇角轻薄,满不在乎的冰冷顺着地牢冰冷的空气,就像是一记耳光,摔在了死士的脸上。
他目光扫过边上整整齐齐摆着各色刑拘的木桌,指尖从上面一一划过,定在两把匕首上。
一步步走到死士面前,他将刀尖在死士的脸上贴过,寒冷的漆眸近在咫尺,似是在看一件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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