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樱心中的警铃当即拉响,立刻避嫌:“只是个形式。前些天你也看见了。我的命格和盛家联系在一起,必须和他订婚才能保平安,等盛家的事情了结就会解除的。我和他之间完全没有感情。”

        噼里啪啦解释一通,生怕他误会什么。

        骆落听了心情不错,但也没忘了踩盛霆霄一脚:“我就说嘛,在公司都传盛总喜欢陶诗。哦对了,上次说过,陶诗就是褚方的妹妹?倒是门当户对。”

        童樱则审视地看着他。

        他这么关心盛霆霄是做什么,一见钟情?

        剧情力量竟恐怖如斯?他忘了比赛时盛霆霄是怎么对他的了?该说不愧是命定爱人,随随便便就消除了误会?

        和骆落在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童樱也算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有点看不过去也有点不甘心。虽然前两天刚打定主意不介入他们的感情,但是姐妹楚楚无辜的神颜就摆在面前,无比信任地看着自己,她还是不舍得什么都不做。

        于是斟酌了一下,提点了一句:“盛霆霄这个人……不仅花心,还恋爱脑容易冲动,你应该深有体会。”

        暗搓搓提醒骆落被盛霆霄打压的事。

        不料,骆落竟猛点头赞同:“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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