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长得这么漂亮精致,打扮得气,浑身带着艺术家那种伤春悲秋的酸腐味,到底有什么好的?就算现在火遍华洲,但是唱歌再好听还不是贩卖自己的情绪和表演取悦别人,说难听点,永远是为自己打工、被资本操纵的木偶和小丑。

        骆落毫不示弱地直视盛霆霄的双眼。

        褚诗萱阴阳怪气来奚落他时,早就透露了无数信息,他知道盛霆霄是童樱的未婚夫,也知道盛霆霄在公司里和陶诗传绯闻传得风生水起。这样一个没品的男人,身价万亿又如何?居然还在比赛中作弊打压自己——这就是星昭公司总裁的肚量?他就这点本事,就这么没信心,只能玩这种肮脏的手段?

        当然,这些互骂的话全都写在眼底深处,表面上两人一派和谐,一人礼贤下士说:“表现不错,今后还要继续努力。”另一人谦恭微笑道:“多亏盛总栽培。”

        两个风姿俊朗的男人笑容像是照着模具刻出来一样完美,握手时更是诚挚、坚定、咬紧牙关、久久不放。

        郑特助默默看着两人青筋暴起的手背,不由咽了下口水。

        “你今天见了盛霆霄?”

        晚上童樱听到这个消息,反应大到出乎骆落的意料。

        骆落不由侧眸看向她。

        “见了。话说……童童,我们盛总,是你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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