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过去了,景辰也年近而立。和他同龄的连孙子都有了,可他却还是孤身一人,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陶母看在眼里,只觉得心疼得厉害,便想着让女儿和谢家结亲,好解开李睿的心结。

        李睿却半点不像心结被解开的样子。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陶母,“阿姐,你这么做,和父亲有什么区别?”

        当初李父就是这样,自顾自使出各种手段强行拆散他和沁菡,还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对沁菡只是一时头脑不清醒的迷恋,以后他一定会感激自己的。后来沁菡身死,他却还不以为然。而他与父亲的彻底决裂,也只让父亲懊悔当初应该做得更干净一些。

        陶母自然是知道这些事情的,所以她听到李睿的话,顿时愣住了。“景辰,你是在怪我吗?你觉得我做错了?”她不敢置信地问道。

        “你不仅错了,还错的离谱!”李睿气极,半点不委婉地道。

        陶母一双美目水光盈盈,“我都是为了你啊。你都困在那个梦里七年了,夜夜不得安睡,又吃了七年的药,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那药虽能让李睿精神凛凛,却有损身体。若不是万不得已,陶母也不会同意御医为李睿配置这种药。御医特别强调,此药不可常吃,否则恐有损寿数。

        可李睿早已心存死志,只想快点处理完所有事情,好早日去地下找心上人。直接将这药当糖豆般,困了就吃一颗,好夜以继日地处理事情。此事被他瞒得死死的,陶母并不知晓,不然陶母恐怕更是心急如焚,千方百计解开他的心结了。

        不过,心结?呵,他的心都死了,哪还有什么心结?

        “阿姐,我的身体我自己知晓,我不需要你为我烦忧,你也不应该不顾韵儿的意愿定下这桩婚约。”李睿耐着性子道:“我的妻子只有沁菡,至于子嗣,我已经从旁系挑出了好的,再锻炼几年就可独挡一面了。”那时他也可以安心地去找沁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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