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粥看似简单,实则暗合了老子的自然之道,”齐熠说着,双眼忽然一亮。自然之道,治大国若烹小鲜。
这段时间朝中一直在讨论应如何治理大昭。张大人等主张以法家治之,严刑厉法,重典方能无人敢犯;宋大人等主张以儒家治之,天下皆守礼,方能和谐太平。赞成儒家的斥骂法家过于严苛,有违人和,主张法家的则讽刺儒家过于温和,软趴趴的,能治什么国?
两派人各种引经据典,吵的不可开交,让新帝和他头都疼了。
不过他们有一点说得很对,法家太重典,儒家太守礼,皆不适合刚刚建立的大昭。新帝只喜打仗不喜读书,虽然后来被老师和齐心月逼着不断上进,但一碰到这种制定国策的事情就忍不住愁眉苦脸的。
冥思苦想几天后,没想出什么好的方案的新帝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拉着他的手,苦哈哈地让他尽快想出个章程来。
齐熠领命,才刚想了一会,祖母便让他出门踏青了。没想到就是这次踏青,让他想到了治国之策。大昭方建立,百姓疲惫,只希望能休养生息,此时“道莫大于无为,行莫大于谨敬。”*唯有采取黄老学说,奉行无为而治,这大昭才会像这粥般慢慢鲜甜无比。
齐熠思及此,只觉得自己茅塞顿开,脑中清明一片。他郑重地朝陶芷韵行礼,谢道:“多谢姑娘,我明白了。”
陶芷韵惊讶又疑惑,“你明白什么了?”
“不用理他,他这人经常想东西想到入迷,又因为别人不经意的举动茅塞顿开,然后就会现在这样,郑重道谢。”赵沐将折扇啪的一声打开,潇洒地扇了扇。
陶芷韵点点头,眼见锅里的粥还有些,便邀渔民一起吃。
渔民一张晒得黝黑的脸顿时涨红,满是惶恐与受宠若惊,推辞了几遍,这才接了一碗粥过来。他才尝了一口,便惊得瞠目结舌,“这鱼虾我从小吃到大,自己也打了十几年的鱼了,却从来不知还能做的这么香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