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你一起下去,”一旁的齐老夫人忽然出声道,见陶芷韵讶然看向她,似是想要劝阻,便解释道:“我的父亲是尚盛。”
尚盛?医术冠绝一时的尚盛?陶芷韵和流星讶异地对视了一眼。
“我自小跟父亲学医术,父亲曾夸过我学得不错,得了他的几分真传。待会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
“多谢奶奶。”陶芷韵十分感激,屈身福礼。
齐老夫人忙将她扶了起来,嗔怪道:“好你个韵丫头,跟我还弄这些虚礼作甚。情况紧急,我们还是快些下去吧。”
陶芷韵心中一暖,笑道:“好。”
三人连忙走下楼去,便看见一楼那混乱热闹的景象。
一个褐色布衣的大汉躺在木板上,正双眼紧闭,脸色惨白,生死不知。旁边有一个身穿浅蓝色衣裙的清秀妇人,正坐在大汉身旁抹泪,看上去十分柔弱可怜。
“呜呜,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夫君向来身子强健,今日不过在你这喝了茶水,吃了些吃食,回家后便上吐下泻,昏迷不醒。我连忙带他去看大夫,没想到大夫直接说他治不了,让我们准备后事。”
“呜呜,家中只有这么个顶梁柱,他若是去了,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可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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