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点点头,笑着直接将盘子塞到了储杨手中。
一旁的陶芷韵看得面无表情,她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在车底。
晌午,齐熠的祖母又来了。
她狗狗祟祟地在二楼转了一圈,确定孙子不在这里,这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陶芷韵看得有些好笑,倒了一杯茶给她,笑道:“奶奶喝杯茶暖暖身子吧。我问过储杨他们了,齐相今天早上买了三个叉烧包就往官署那边去了。”
齐老夫人哼哼唧唧地道:“就算他在又如何?他一个小辈,我还怕他不成?”
陶芷韵忍着笑,道:“对,您自然是不用怕他的。”
两人正闲聊着,一楼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
流星快步跑上楼来,微微喘着气,又急又慌地道:“小姐,有几个人抬了个脸色惨白的壮年男子过来,说是咱们的吃食不干净,他吃完后就上吐下泄,昏迷不醒!”
陶芷韵闻言皱眉,安抚道:“流星,你先别慌,我这就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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