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逼我,我不会做到这份上,投湖也是为了保身,保你而已,而且我很清楚,我如今是在你的身体里,多少我会注意。”

        白纤回想着昨日萧琨玉与她在水中的模样,以及夜里她时不时睁开眼看到他为她擦着身子的场景。

        她不禁抓紧被褥。

        萧琨玉……

        秋棉这会端着吃食走了进来,两人的对话也中止于此。

        许是昨夜照料得当,及时更换了湿透的衣衫,擦干了身子,又服下了药,白纤这会没多大难受,只是唇瓣容易干,喉咙也时不时有些撕扯的疼意,还有小腹那头……

        白纤垂下头,手抚上去。

        平日里她连洗手都不敢用冷水洗,每每癸水来时,碰到一点冷水都觉着腹部的疼痛加剧,就算过了这种时候,洗冷水时,腹部都会感到一阵不适,这才导致她此后都不敢碰冷水。

        昨日她落水,还是那冰冷的湖水,这会腹部倒没多大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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