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目送着秋棉走出去,直到秋棉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白纤移开视线。

        “是萧琨玉逼我的。”她又补充说。

        白纤拧眉,她的话与秋棉所说的有些出入,她不明白,“他怎么逼你的?我好好睡着你为什么要出去?”

        “他昨夜来了。”

        白纤顿住。

        她这一句给人的想象空间实在是大,让白纤一时止声,久久不应。

        “秋棉当时并不在,她说遇见萧琨玉也只不过是宫里人传的罢了”

        “白纤,你可知他昨夜怎么对你的吗?后面我不想细说了,我答应了你,自然不会再做什么,可昨夜实在是迫不得已,抱歉。”

        白纤没有目睹昨日全程的事,对她的话也是半信半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