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唯一对撒娇没有概念,严格来讲,只有在她小的时候才听过撒娇这两个字,当时还是爸爸和她说的,说她是个撒娇小怪兽。
家里发生变故,邵唯一再没有听别人说过她撒娇,渐渐的,她不懂撒娇是什么样的。
所以在听见温衍让她别撒娇,当事人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原来她撒娇了啊。
温衍已经收回手,眼风落下,瞧着被自己捏的发红的脸颊,面庞带笑,“明天开始你给我送一次水,我给你讲一道解题思路,题目你挑,如何?”
邵唯一眼睛一亮,“真的?”
温衍:“当然。”
邵唯一二话不说应下,“好!”
“回去吧。”
邵唯一的死穴被温衍抓的透透的,他知道她对很多东西都提不上兴趣,不像其他同年龄的女孩,喜欢喝奶茶、喜欢逛街、喜欢买精品首饰、喜欢看帅哥、追星,这傻姑娘唯独对学校里、课本里、练习册里的知识点格外钟情,其余一律入不了法眼。
目送邵唯一进了家门,温衍转过身背对路灯,前方陷入一块阴影,他垂目,看着手里的矿泉水,弯唇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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