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唯一惊吓过度发生晕厥,幸亏就医及时,暂未发现生命危险。
温衍放不下心,硬是让邵唯一做个全身检查再走。等待结果需要一天,邵唯一被强行要求在医院修养一日。
赶上周末,学校没课,邵唯一才勉为其难应允,对邵睿才说是因为练琴时间紧,暂时住宿。
温衍回来的时候,邵唯一正靠坐床头,两手随意放在腿上侧着脑袋不知被窗外的什么吸去了注意,就连温衍推门而入都没察觉。
湛蓝色的天边逐渐被橘黄色吞噬,随着太阳下落的推移,地面被撒下一片黄,光线穿过窗外的大树照进屋里,邵唯一微眯了眯眼眸,未施粉黛的脸被照的发亮。
女孩的脸蛋犹如煮熟的鸡蛋般白皙,带着点儿婴儿肥,为之增添不少稚嫩感。
忽而一阵微风从窗外灌入,夹杂了些许入夜的低温,温衍视线挪开,看见女孩只穿单薄长袖上衣,眉头不着痕迹皱了下,迈开步子走过去。
肩头忽然一沉,邵唯一思绪被打断,下意识低眸往肩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和一件校服外套。
她掀开眼帘,视线与温衍的相撞,四目相对,温衍动作一顿,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蛋,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邵唯一往后靠,抓着外套拢了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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