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校服充满柠檬香清新的洗衣液味儿,带着被阳光沐浴过的热感,回想方才和温衍的接触就差几厘米,两人的睫毛甚至都在相互纠缠,邵唯一的脸不争气地通红。
感到双颊越来越热,邵唯一怕被温衍笑话,干脆缩回被窝。
她刚把被子拉过头顶,就听见被子外发出吱啦托凳子的声音,紧接温衍的声音徐徐响起,“起来。”
她无动于衷,温衍拍拍被子,耐心地重复:“起来,把粥喝了。”
邵唯一缩在被子里没有动作,被子外也停止了声音,就在她以为温衍没有耐心离开时,对方温暾地道,“要我用暴力?”
话落,邵唯一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心虚地解释,“被子里可太热了。”
温衍不语,目光落在她脸颊的酡红,抿唇淡笑,也不打算拆穿。
但看见床上女孩心大的用还扎着针的手扇风,他眉宇微蹙,“你……手没知觉的吗?”
不提还好,一提邵唯一还真觉得手背传来刺痛,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还在打着吊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