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看见低垂脑袋像个做错事孩子一样的范统,邵唯一错愕了一会儿,求助般的看了看温衍,又看看蒋新宇和黄皓林。
她问:“怎么了?”
范统深呼吸,终于说了那句憋在心里许久的话:
“对不起。”
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他没有给邵唯一说话的机会,接着说,“为初中那次跟你道歉。”
默了几秒,他继续说:“我不该听邵子轩的浑话。这几天处下来我觉得你本身是个阳光的女孩,因为邵子轩的原因,身边都没有朋友,性格也变得孤僻,说真的挺对不住你的,在你没有朋友的情况下还那样欺负你。”
说完,他抬头看着邵唯一,目光炯炯,“对不起。”
自从妈妈离开,在邵唯一的印象里从来都是她跟别人道歉,从来没有人和她道过歉,以至于面对这样的情况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看向沉默的温衍,他站在范统身旁,手里还帮她拿着战利品小金鱼,神情略显慵懒,没有准备插手她和范统之间的事情,抬眼将她的小心思尽收眼底。
邵唯一感受到了温衍投来绵长的视线,唇瓣微抿,声音犹如又软又柔,“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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