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邵唯一请四位男生喝奶茶。
或是吃了邵唯一请客的晚餐,四位男生不好意思再让她请客,一番推脱下,温衍拗不过邵唯一,还是让她付款了。
回家的路上几人有说有笑,调侃范统钓鱼技术,闲聊校内八卦,还有邵唯一喜欢的解题思路。
期间,邵唯一的话依旧不多,但比以往多了几句,表情也逐渐丰富,偶尔主动开口。轻松的气氛下,范统第一次看到这么不一样的邵唯一嘴快说了句:“哎真是搞不懂那些不和你交朋友的人脑子想什么呢,今天跟你相处感觉挺好相处的啊。”
蒋新宇附和:“就是,那些欺负你不和你玩的人肯定是眼睛坏掉了。”
邵唯一咬着吸管,声音悠悠的,“你们也欺负过我。”
像是在陈述一件很久之前的事,情绪平淡的没有任何起伏。
声音飘进范统耳朵却别有一番风味。
距离居民楼越来越近,几人停在不远处,邵唯一挥手说再见,被范统叫住。
“等下,”等邵唯一回过头,范统说,“我有话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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