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医工离开府中的时候，曾说许多解酒药的药性都过于猛烈，为防郎君犯癫痫，须得尽量以食相补。”
“那钱多金近日可有饮酒？”叶明强压住心中激动，追问道。
钱娘子面如死灰的表情动了动，她换了个姿势，仍坐在地上。
她猝不及防地冷哼了一声，声音尖锐：“郎君已经多日没有回府了，你要想知道，不如去问问那西市的胡姬，她们知道的可比我多。”
说罢，钱娘子不愿再开口，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胡姬？
叶明低头想了想，正想拿起手札，便听见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周二郎急不可耐催促道：“两位大人，小郎就要走了，你们若没有其他事，还请……”
裴朝渊看了眼钱娘子瞥过脸的神情，心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便不再阻拦周二郎，顺着他的力道往外走去。
叶明紧紧跟上，趁周二郎进屋看钱娘子的功夫，小声在裴朝渊耳旁道：“让我去看看钱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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