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娘子本以为钱多金虽然早年也过得极辛苦,但这些年家中日子一直不差,便觉那癫痫之病落不到郎君身上。
今日叶明一提起来,却将这陈年旧事翻了出来。
“那钱多金平日饮食上可有什么注意的地方?”
裴朝渊虽不太开口,此时问起,声音也比平时冷淡无波来得温和了些。
见钱娘子似是极为疲惫的模样,裴朝渊顿了顿,仍是守在门口,没有上前。
“钱家前些年家底丰厚时,特意请过江南来的盛名医工为郎君调理身子。只是郎君他平日好酒,医工再怎么为他调理,这几年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钱多金觉得平白将这银子花在医工上并不划算,早早就又将人请了回去。
钱多金好酒……
叶明想起余寿从钱多金腹中取出的果子,忍不住轻声问道:“钱多金平日都用什么解酒?”
钱娘子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她毫无力气地坐在地上,任由叶明问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