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袭白衣,腰间束着没有花纹的墨色布带,身后还背着不大不小却打了补丁的包袱。
若有心人细看便能发现,那布带因为反复晾洗边缘已经有些泛白。可大约是主人的细心熨烫,布带看着极为齐整,衬得那人也眉清目秀。
半探出身,叶明朝外挥了挥手,欢快喊道:“苏行简,你探亲回来了?”
苏行简清隽脸上带着笑意,掀起白衣跨入屋中,微微弯身对着叶明和余寿拱手行礼,才回道:“昨日才回到长安家中,便收到裴大人的口信。”
复又对上叶明掩饰不住的快乐,苏行简笑问起她:“叶小娘子,可是在醉霄楼里已经见过了柳大人?”
“都认识这么久了,苏郎君还是这样客气。”叶明挪揄地打趣起苏行简,如春燕般欢快奔向门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亲昵道:“怎么一回来就上值?”
不动声色地朝后退了退,以避开叶明几乎完全靠过来的淡淡香气,苏行简打开带来的包袱,拿出甘草和白术分别摆在余寿的工具前。
叶明的注意力果然立刻被他的动作带走,又见余寿从案台下方拿出苍术,才惊叹道:“苏行简,今日你是验官啊,裴朝渊他赶不回来了吗?”
“钱家虽只是商户,但钱多金与不少朝中官员都有往来。裴大人为免长安百姓人心不稳,并未带钱家人来京兆府,微服下访去了钱家,所需时辰自然就多些。”
苏行简一边将三样草药放入余寿一早准备好的沸水中,一边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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