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牙缝中干瘪地憋出字来,叶明面无表情回道:“并无,钱多金说他没有仇家,还以为自己是撑死的。”
“等今日裴朝渊去问完钱家夫人后,就可排除癫痫癔症的病史。”
余寿见她情绪忽然低落,又不似平常那般不停歇地讲起罪案现场,心下了然。
不再开口,余寿最后看了一圈案台上摆放无误的工具,另取了瓷釜烧起水,才坐下安静等着验官。
短暂沉默后,叶明很快便将挫折忘到了脑后,复又兴致勃勃地唠起嗑:“不过余寿,你见过新来的少尹柳大人了吗?”
前些日子长安过得甚是平稳,余寿都已经一个月没来过京兆府,也不知道上头刚派下了京兆少尹来。
只是柳姓在长安并不常见,又是少尹这样的官职,莫不是——
“是刑部柳尚书的二公子柳寒柏大人,近些日子就要来京兆府上任了。”
清脆的青年男声从屋外响起,打断两人的对话。
叶明闻声立刻惊喜地抬起眼望向屋外,圆眼弯成两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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