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窗帘忘了拉紧,清晨的阳光从缝隙悄溜进来,照在床单的皱褶上,毯子大半掉落在地上,并着凌乱堆放的浴巾和睡袍,给想象以旖旎的空间。
赵东屿一夜无梦,好久没有睡过如此酣畅好觉。睁开迷离的双眼,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边的位置,却是空空荡荡,连一丝余温都没有残留。
心下一阵慌乱,她又逃跑了?在一夜缱绻缠绵之后……
不是,这个女人,是把自己给白嫖了?赵东屿自嘲地勾起嘴角,她何羽茜可真行。
床单上是斑驳的痕迹,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现在的心情就有多不爽。赵东屿臭着一张脸,将床单胡乱拧成麻花状扔进洗衣机,“砰通”一声关上门,滚筒里白色的泡沫一上一下地翻腾,许是哪里的零件出了问题,“吱呀呀”地发出不满的抱怨来。
——
何羽茜一大早被房东的电话吵醒,电话那头的女人操着一口上海崇明方言,她挑着关键字句勉强听明白,现在租住的房子最近被卖掉了,那头催着她赶紧搬家呢。
大清早迷迷糊糊地醒来就被告知强制退租,何羽茜的胸腔闷闷地疼,心跳飙升到100次,她颤抖着手将电话挂断,脑子里一片空白,房东限她一周之内搬出去,可沪市的房源有多紧张她又不是不知道,这么短时间内怎么可能找到合适的房源。
何羽茜平缓了好一阵义愤不平的心情,朝里转了个身,在看到他的刹那忘记了生气。
昨夜折腾到很晚,赵东屿还在枕边沉沉地睡着。也难怪五音不全还能混上现在的咖位,多少小女生为了这张脸疯狂打CALL。她伸手轻柔地抚摸着眼前的睡脸,感受着他均匀的鼻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