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东屿推开走廊尽头的一道暗门,展现在眼前的是更为开阔的大平层,除了几根立柱几乎没有墙体隔挡,墙面没有粉刷,地面没有找平,视线之极是玻璃拼接的景观阳台,可以将黄浦江光怪陆离的夜景尽收眼底。
“这里是……”何羽茜疑惑地发问,这里大得简直可以举办赛马比赛了。
“我家。”赵东屿淡淡地说,然后带着她左拐经过一个通道,再右拐穿过一面承重墙,把何羽茜绕得都快晕了。难不成他把整层楼全买下来了?
她头疼地想,这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能烧钱呐……
“到了。”赵东屿来到一扇防盗门外,摁下密码锁。
进了门又是别有洞天,屋顶各路管道暴露在外,用深灰色的漆随意涂成了后现代工业风格,房间中央摆了一张台球桌,一个男人正伏在桌面准备发球,另一个男人举着球杆倚在一边看着。
见门被开启,俩男人纷纷投来注视的目光,然后一种八卦狗仔的神情十分一致地出现在他们的脸上。
“我说老赵怎么忽然疯了一样冲出去,原来是去见何大妹子。”开口者潘晓亮,赵东屿的大学舍友,如今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会计师。
一杆漂亮的跳球,另一个男人完成清台,缓缓从球桌上直起身子,迈着步子来到何羽茜身旁,伸手勾住她的脖子说:“我亲爱的同桌,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何羽茜白了男人一眼,嫌弃地拨开他的胳膊,“你们律师嘴巴这么不严的吗?我作为你的委托人,住址信息都给泄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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