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后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周疏姌整个人便被对方扯入幽暗的小巷——
闻声出来的小二四下环顾,奇怪的歪歪脑袋耸耸肩,重新将抹布搭在肩头:“是我听错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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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是惊惧的。
只不过,人若死过一次,也就无所畏惧了。
周疏姌毫不挣扎的被对方宛如麻袋似抗在肩头,只感觉自己从热闹的街道跑来跑去直到郊外静谧的树林,才被放下来。
对方放下周疏姌的时候没有一丝怜香惜玉,整个人感受到大地的迎面一击,顿时口中咸腥,痛到不行:“哎呦喂。累死我了。”
“那倒是辛苦姑娘了。”
听到耳边传来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周疏姌抬起头——
整个视觉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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