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知道周疏鸿是个承诺必履的人,周疏姌这才放过他。
她百无聊赖走在街头思索如何在那三天让周疏鸿答应自己不去南宫家,又如何偷摸溜入南宫家暗中给周疏鸿帮忙。
正在踌躇之际,她忽然意识到周围经过自己的人,每一个人都对自己露出非常开心的微笑。
沾沾自喜了三秒。
忽然想起霍诩坤的那句话——
周疏姌匆匆找了街边的小河,撩起头发,看到脸上的墨迹早就被眼泪哭花,整张脸跟个小乞丐似的,黑一块白一块的。
“周!疏!鸿!——”
啥话也不说了,为了避免证据一会儿被自己的眼泪洗干净,周疏姌立刻回身去兴师问罪。
眼看酒楼就在面前,看不出来二楼的客人是否还在,周疏姌下意识提着裙角低头就要往里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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