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舟明白欲速则不达,见她不乐意,便没有勉强,“阿栀,公孙先生也来定州了,等我去了帝京,如果公孙先生有什么事,可能需要麻烦你帮些忙。”

        雁城一行,她明白公孙羽对裴行舟而言相当重要,今后多半会成为他帐下谋士,尽管前世她没能亲眼见证裴家夺得天下,但不难猜到,这狗男人定是当了皇帝。

        “妾知道了,世子请放心。”宁栀应允。

        翌日,裴行舟腾出半天假,与她同去德济堂拜访陆老先生,奉上束脩,请老先生正式收她为徒。

        从那以后,宁栀每天准点去药堂,戴着帷帽遮挡面容,化名燕六娘,老先生与陆红菱也没透露她的真实身份,只说是德济堂从南地招来的女大夫,不愿对外人露面。

        秋日天高气爽,午后德济堂正要关门休息,陆红菱过来告诉她,说是有位老先生想来求药,现在外头候着。

        谈话间,一位灰衣布袍老者走进来,爽朗笑道:“陆小娘子,这位便是燕大夫罢?”

        听见熟悉的声音,宁栀心跳漏了一拍,来者竟是雁城时见过的那位公孙老先生。

        不过她戴着帷帽,老先生应当认不出来,宁栀仔细给他把脉,询问道:“您平时是否有不易入睡,睡后多梦易惊醒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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