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有肌/肤之亲,她还是不情愿让自己触碰,裴行舟眸光黯淡下去,将浴巾递给她,“有什么事喊我一声。”

        说完,便离开了净室。

        浸泡在热汤中,困乏感渐渐浮上心头,担心意外有孕,宁栀强忍着困意,仔细清理干净,一双藕臂搭着浴桶边沿,闭上眼小盹片刻。

        再醒来时,是在那炙热的怀抱里,身上衣裳也换过了。

        耳畔传来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可还难受?”

        与前世中了欢/情散的那夜比起来,他已经很克制了,然那物依然跟烙铁似的,她多少有些承受不住。

        眼看这狗男人还没餍足,有梅开二度的打算,宁栀不想再与他周旋,翻了个身,瘦削的背脊骨对着他。

        她的冷落在意料之中,裴行舟喉结滚了滚,担心惹她生气,到底不敢越过中间那道线。

        新婚夜,周全了所有礼数,却是同床异梦。

        翌日清晨,宁栀很早就醒了,除了略有些酸软,身子并无其他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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