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交错的旧疤盘踞在男子宽厚有力的肩背,宁栀一道道抚过去,倏然,在他后背紧贴心口的位置摸到一处箭疤。

        是去年深秋在仙玉峰落下的。

        那时他们被晋王府的死士堵在断崖,裴行舟挥刀砍断吊桥,丢给她一根暗器发簪,让她尽快回去找家人,身中数箭,命悬一线。

        他那样奋不顾身,究竟是为了秦家嫡女,还是为了她?

        倏然,身子像是被利刃破开,宁栀秀眉微皱,指甲深深陷入那道箭疤。

        裴行舟晓得她不好受,低头碰了碰那秀挺的鼻尖,似是安抚,又细细吻她的眉眼。

        红纱帐里像是笼着一团湿热雾气,她很快没有心神再去想其他的事,贝齿紧扣朱唇,一双眼眸雾蒙蒙、湿漉漉的,极力不让那些难堪的声音溢出来。

        怜她初次,他没有折腾太久。

        衣裳扔得到处都是,宁栀颤着身子坐起来,摸索贴身小衣,冷不丁地被他用寝衣裹住,打横抱起去了净室。

        屋里没有丫鬟仆妇侍奉,裴行舟亲力亲为,将她放进浴桶,宁栀紧紧拢住衣襟,语气慌张:“世子先出去罢,妾很快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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