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裴行舟自是不甘心,以为自己快要死了那时,他可以大度地放手让她和别人走,但现在不成了,他还没死。
“我就不过来了,要避嫌。”宁栀道,“不然,旁人会误会的。”
还能有什么旁人,不就是那病弱小白脸吗?裴行舟紧抿薄唇,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宁栀没理会他,携画像离开锦棠院,临走前,不忘交代仆从好好照看世子。
季十一进来,重新端起药碗,“世子……”
裴行舟冷冷道:“出去!”
眼看情况不对,季十一忙跟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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