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秦述过去,两人关起门,不知在里头谈了些什么。
等到宁栀去的时候,裴行舟已经见过两拨人,精神有些不济,嘴唇起了一圈干皮,面色苍白。
季十一正喂他服药,见宁栀出现在门外,立即放下药碗,行礼告退。
“道谢就免了。”裴行舟抬眸看着她,“从前亏欠你太多,不指望你原谅,但求你能消消气。”
他主动免去道谢环节,宁栀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抿了抿朱唇,“等伤好点,你搬出去休养罢,我会让阿耶给你挑一个好住处的。尽快养好身子,也好早点儿回去。”
一见面,就是冷冰冰的逐客令,裴行舟满心期待荡然无存,话里忍不住带酸,“秦娘子怕我赖在秦州喝你的喜酒?”
“裴世子放心,我成亲的时候是不会给你递帖子的。”宁栀反唇相讥。
裴行舟心口郁结,简直快要被这伶牙俐齿的女郎气死,沉默半晌,从怀里取出那份画像,“交给你父亲,或许能查到一些线索。”
宁栀打开一看,正是在马车上见过的那副,想了想,还是与他说:“多谢,你安心养伤,缺什么就和仆从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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