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舟容色淡漠听完,父亲一生风流,到底还是栽在女人身上。
世子意外死亡,定北侯又重伤未醒,侯府一时间失去主心骨,事情都压在裴行舟肩头,他走不开身。
临近端阳节,总算等来好消息,昏迷将近三月的定北侯苏醒了。
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召见裴行舟。
裴行舟详细禀报军务和侯府日常事务,定北侯颔首,又问:“去趟南地,可有消息?”
他沉默不言,紧紧抿着唇,眸光晦暗。
“早就对你说过,人死不能复生。”定北侯略有责备之意,“犯一次蠢就够了,不得再有下次,即便她没出事,一个采药女也委实配不上你!”
同样的话,裴行舟前世听过很多次,那时他要娶宁栀,侯府轮番来劝,说一个低贱花娘,能给他当妾就已是无上福份,哪配当少夫人?传出去只会让人耻笑。
因他坚持把正妻之位许给宁栀,僵持数月,侯府最终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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