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他滚。
梦境无比真实,裴行舟骤然惊醒,里袍已被冷汗浸透,湿哒哒贴在身上。
他摸了摸软枕下方,把药香囊拿出来,蓦地,叩门声响起。
“大公子,定州急报!”
数日前,定北侯意外坠马,昏死过去前吩咐副将务必传信给长子将其召回,便再未清醒。
斟酌过后,裴行舟让薛三郎带人继续留在楚州打探消息,自己先回一趟定州。
再回定北侯府,已是暮春。
定北侯身边的副将告诉他:“上个月,侯爷意外得知姜姨娘与外男有染,发现证据后,震怒不已,下令把姜氏乱棍打死,没成想姜氏那贱人给奸夫通风报信,让那奸夫逃了。”
“那奸夫贼胆包天,一心想为姜氏报仇,非但没有出城,还自行毁容躲避追捕,藏在了城北兵营附近。侯爷去兵营巡视,贼人暗中放箭,好在侯爷躲避及时,可没想到胯/下坐骑受惊,将侯爷掀翻在地,伤到了头。府医说脑子里有淤血块,每日坚持施金针医治,能不能醒,何时能醒,都要看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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